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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催更。

【簇邪】君子报仇(R)

一个长大后的黎簇/二十五岁的吴邪 
概述:作为您十年后的姘头,我今天来就是想提早给您破个处。 

*

“我是你十年后的男人。”

黎簇是憋足了气说的这句话,字句铿锵,落地有声。为了让这几个字更有气势,他一手按住了对方的肩膀,把吴邪整个摁到了门板上。幸运的是他如今比吴邪要高一点儿,虽然差距渺茫到肉眼几近不可见,但黎簇常年屈居于吴邪精神淫威之下,此时这点微妙的物理高度勉强替他涨了几分作恶的勇气。

吴邪愣睁着双眼看黎簇,像是根本没听懂。他眼睛挺大,离开沙漠的干燥风沙后衬着白花花的一张脸,在黎簇的粉丝滤镜下也算明媚动人。黎簇耐心等待吴邪做出反应,却只听他发出了一声憋笑。

这不是黎簇想要的。

吴邪眨了眨眼睛:“我还从没见过你这种招数。”

“你不信?”

“我十年后快四十了,为什么要找你这种小孩。你今年多大,二十二,二十一?”

“我和你现在差不多。”操。他干嘛要回答问题:“你自己老不要脸晚节不保勾搭我这种美少年,现在怪罪起我?”

“我怎么你了?”

“你绑架我。”

“我为什么绑架你?”

“因为你是个变态。”

“我又不吃小孩,怎么可能绑架你?”

这他妈理直气壮,这他妈两袖清风,这狗日的小三爷。黎簇气不打一处来:“记住我这张脸,十年后我要是说要操你,就摸着你的良心想想你干过的事,再想想有没有脸拒绝我。”

“你这斯德哥尔摩和被害妄想症都得治吧,小弟弟。看你眉清目秀的,生活怎么这么凄苦。”

黎簇被戳中了痛处。他哪有脸说自己是怎么被绑架,怎么被吴邪折腾、奚落、欺骗、陷害,又怎么死皮赖脸屁颠屁颠跟他操一块去了。他俩第一次负距离接触那会,吴邪跟他甚至都没那么熟呢,两人在不知道哪位同志的棺材前一滚,他直接把吴邪给拱了。但好歹已经是一家人了,奶奶都是一个奶奶了,名分也该共享,他吴小毛也算是一夜登上枝头,名正言顺,有资格在姘头的闺房里觊觎二十来岁鲜嫩雪白的吴老板屁股了。

这么一想,黎簇又冷静了下来:“还不都是你害的。”

吴邪促狭地把脸凑了上来:“年老色衰的我这么吸引你这个年龄的小孩吗?”没等黎簇说什么,吴邪又伸手把他推开,显然没什么继续玩闹的兴致:“有什么来意直接说吧,别跟我来这套。”

“我没什么来意。”

“那请自便,门在我背后,你面前。你让一让我就让位给你?”

黎簇改口:“我是来买东西的。”

“你背后桌子上的算盘五十万,考虑一下吗?”

操啊。真麻烦。吴邪怎么这么麻烦,难道什么天真无邪都是传言吗?十年前的吴邪不是个小傻子,哄哄骗骗就行了吗,怎么还这么难搞。

吴邪脸上挂着副眼镜,金框的,就堆在他高得烦人的鼻梁上。吴邪看他的眼神和当年坐车里从墨镜底下往上看的没什么两样,连那股鸡贼的欠揍劲儿都一分不少。黎簇上了手,直接把眼镜从他脸上扒拉下来了,动作粗鲁,搅乱了他几缕额发。说真的,吴邪挺漂亮,虽然没自己漂亮,但也不亏。

“你就不能好好招呼客人?”黎簇扔了眼镜又把手压到了吴邪肩膀边的门上。

吴邪“哦“了一声:“我不是头一天做生意,是不是来买东西的我看不出来?”

妈的。这是个攻略对象好感度下降的前奏啊,十年前这小子就这么贼吗?怎么和瞎子形容的话痨温柔好脾气不一样。光他认识的那吴邪,虽然行动上像个独居多年以至于性情扭曲的泼妇,但黎簇一说想上他,他也难得变回一个温顺体面的好寡妇,总归能体现出几分婚前的性情温和来。

黎簇又想抓自己头发了。

——他久违地想起吴邪初见自己的态度。

操,一想就生气。

说到底是自己长得太帅,不够有震慑力。

大佬就要有大佬的样子,何况十年后你还把大佬給上了,哪能搞不定现在这个小天真。

黎簇决定实话实说:“吴老板,鉴于您素来厚颜无耻,作为您十年后的姘头,我今天来就是想提早给您破个处,以免被哪个野男人抢先了。”

吴邪愣了愣,脱口而出:“你变态吧?”

没错,就是这个感觉。

吴老板啊,你也有说这句话的时候。

黎簇欢欣鼓舞地把握了大方向,决定在细节上再接再厉:“是不是我变态,你还不清楚吗?”

见黎簇被骂竟然还高兴地笑起来,吴邪一点都不想和他纠缠了,伸手就过来推他。黎簇早有准备,并不容易推动,于是怀里的吴邪用上了两只手,猛一使力把他推出一段距离,偏身要从缝隙间溜走。黎簇瞬间反应过来,一手横架上吴邪的锁骨,将他一把压回了门板。

这下用力不小,吴邪的后背和门板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怪不得黎簇,他认识的那个吴老板精明狡诈得很,永远悠然自得,怎么可能被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攻击碰到。

“你没事吧?”黎簇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放松力道。

这个难搞的吴邪不但没事,显然还能干很多事。黎簇刚想关心一下自己姘头的过去式,冷不丁被吴邪一脑袋撞了上来,接受了一个实打实的爆裂头锤。这一下角度刁钻,黎簇只感觉鼻子一酸,剧痛,嘴里全是黏糊糊地腥味。吴邪看起来除了有点晕以外倒没受什么影响,脱兔一般钻出去拧开门把手,眨眼之间半个身子溜出了门。

黎簇这下上头了,他一手捂着鼻子“哗啦”一脚踢开了门板,另一只手抓住了吴邪的手臂,用力往后一扯,扯得吴邪向后栽倒,整个人摔进了身后的怀里。门板受到的惯性太大,反弹回来又自动关上了,还砸到了吴邪的脑袋。

接着,黎簇满怀恶意地,用自己沾满鼻血的、罪恶的手捂住了吴邪的嘴。

他发现了自己相比于吴邪,除了长得更帅以外还拥有另一项硬件优越性——十几年前这个麻烦的逼崽子除了擅长逼逼以外根本一点都不是他的对手。

吴邪在他怀里呜呜扑腾,说不出话,还挣不开,热腾腾的一大只又惊恐万分,别提多带劲了。老奸巨猾的吴老板哪能给他这等发挥的机会啊,不过回去后兴许试试看,搞不好吴老板也是只是外强中干,其实压根干不过他才安装满嘴骚话防身。

黎簇抓着对方手臂的那只手收回来揽住吴邪的腰,圈紧了两只手臂和整一片腰腹。吴邪好像比十年后的吴老板胖一点,也更软,头发蓬蓬的,又白又干净,肉乎乎的手感挺好,一身纸页油墨味混合着烛油熏香,像一个深闺庭院里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哪成想十年后就跟地痞流氓似的抽烟喝酒杀.人放.火绑架漂亮男孩,还动不动威胁撕票——这真是堕落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位大姑娘是经历了多少渣男才会有这种可悲可叹的转变。

黎簇这样想,生理上还是回忆着吴老板那张胡子拉渣又变态的老脸硬了。吴邪多好啊,嘴上不说,身体挺骚,从没让他这么费心费力地操劳过,说干就干,就算不怎么想干也会将就他,腾个湿漉漉的洞给他暖一暖在沙漠里常常上火的小兄弟。哪像手里头这个事儿精,闹个没完,就像从河里钓小鱼却钓到了海豚,还要先打一架,一不留神能把鱼竿给折了。

黎簇很累,但年轻人不打算服输。

这地方没床,于是黎簇抱着吴邪把他脸朝下摁到了一张橡木桌上,故意掀翻了那张“五十万”的算盘。他生机勃勃的兄弟顶着吴邪,对方撅着屁股被按趴在桌上,哪里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黎簇一放开捂住他嘴的手,吴邪立刻就变了个态度:“小兄弟,有话好说,你要多少钱?”

可惜黎簇这会儿是感觉不到什么不对劲的,毕竟吴老板这老妖怪也总跟他闹,在床上示弱哄小孩开心开心。可那不是真正的威风呀,黎簇牙痒痒,满心想着如何能让十年后那只油光水滑的老狐狸也这样战战兢兢地怕他——在床上怕他就行了。

一想到他家的吴老板,黎簇脾气软了鸡儿倒是更硬了,于是温柔地答道:“我什么都不要,你多喊我几声哥哥就行了。”

吴邪像被噎住了。

事实上他确实被噎住了,方才被带着鼻血的手捂了好几分钟口鼻,肺里本没剩几口空气,眼下一口气没上来连咳了好几声。黎簇条件反射地帮他拍后背,吴邪说话又急又喘,直呆滞了一分钟,意识到身后的小变态在拿藤条绑他的手才中气十足地大喊了一声:“你他妈装什么变态啊,电视剧看多了吧?有屁快放!”

哎呀,麻烦。

这小吴邪怎么听不懂人话呢。上个床真累啊。

上他总比出轨好吧,他黎簇不是吃碗看锅的那种人啊。瞎子说吴邪以前有个什么小哥还是小花,不知道是发小还是关系过度亲密的,不对,哪来这么多小字辈的,管他们呢,哪个字辈的肯定都还没操过吴邪。他今天就得在这个人身上留点痕迹,让吴邪十年后在关键时候被迫想起他来。

黎簇绑完了,揽着吴邪的腰把人抱起放坐到了桌上。吴邪瞪着他一脸敌意,脸上又红又白,嘴唇上蹭了自己鲜红的鼻血,嘴角那颗痣倒还清晰可辨。——他明显在克制情绪并转着一脑子脱身的坏主意。黎簇认识的那个吴老板几时能把心情表现得这么明显,这简直是把所有步骤都给写脸上了。

吴邪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黎簇重新整顿了自己,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表情,把花见花开的漂亮脸蛋凑近了。吴邪往后一躲,被一只手捏住了下巴。

“看清楚我的模样,吴邪。我等着你,今天的事,十年后记得来向我报仇。”

*

回到十几年后的鸭梨也想给吴老板来一下强制PLAY,被吴老板一巴掌扇到地上。

吴邪:小兔崽子,你要干嘛?

黎簇:今天天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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