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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催更。

【簇邪】有借有还(R)

一个长大的黎簇/一个失忆的吴邪

*

黎簇捡到那个吴邪模样的男人纯属意外。要说捡也算不上,更像抢来的,谁叫那人不应声呢。吴邪在街上穿得黑糊糊的,隐在阴影和雨里,一头乱发,也亏得黎簇认得出来——他当然认得出来,吴邪把他绑进沙漠地底,又用一句“滚”把他打发出来了,多少年了黎簇也记得。

——这都是仇呢。

吴邪那颗痣长在嘴角朝上点的位置,笑起来连带着一块运动,模样俏皮,他还老说不阴不阳的话,动不动就威胁撕票,装着深沉,仿佛背了一肚子血海深仇。

可他捡来的这个吴邪不是,这个吴邪一问三不知,像个傻子。黎簇怀疑他存心装傻或有什么难言之隐,但黎簇问了半天,吴邪依旧是副有点恼怒的懵懂样——好吧,反正从前他就什么都不说。天天往洞里钻,死了傻了都活该。

黎簇比四年前长高了不少,虽说还矮吴邪那么点,但能弥补——把吴邪给按坐到床上,黎簇就有了多余的力量睥睨对方,可这个傻了的吴邪看起来依旧不怕他。

可不是,死都不怕,谁能怕个小孩呀。

吴邪看起来想走了。

“急什么,我们聊聊。”也终于有他绑架对方的时候了。

“你和我也有的聊?”

“外面雨这么大——”

“你要留我住宿?”吴邪漫不经心的问了句,连眼珠都没抬。黎簇突然感到了些疲惫的愤怒,这些愤怒在胸膛里闷久了,有些发馊,此时发作起来就显得无理取闹——他找了吴邪这么久,他要找的不是这么一个结果,也不是这样的吴邪。他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或许吴邪该跟他说点什么——“你害怕了就想想我”,而这几年来黎簇想起吴邪,就只能想到他那句声嘶力竭的滚,和日日夜夜都在不断重复着、又被反复修改的、自己转身离开的瞬间。

那些修改里有九百八十次他没离开,留下来了,和吴邪一块死。更多的时候他还是走了,临走前多说了句话。这句话又被整改多次,修修补补,长短不一,含了些脉脉情愫与激烈感情独白,浓缩起来,也就只一句——“再见”。

他怎么样了,他活着吗,他记得我吗,他会来找我吗,他是真的喜欢我吗,他说过要带我回家,他满嘴谎话,他——

黎簇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些膨胀到顶点又压缩的丑陋感情发泄到眼前这个一无所知的傻子身上。

这个傻子毫无危机感。

“你知道你欠我什么吗?”

“多少钱?”依旧一脸漠然。

操。

黎簇破口而出:“那买你一晚多少钱啊?”

吴邪抬头看他,没有任何黎簇期待的反应。

黎簇慌张地想 ,为什么又是只有我慌张。

吴邪不合时宜的幽默感在这会儿上来了:“难不成我还欠你青春.......”

黎簇打断:“给你提点一些我们以前干过的事吧。”

黎簇压着吴邪的肩膀把他按倒在床上,对方没太多挣扎,脸上的表情比起“你是个神经病吧”更多的是“你这人有点意思”。

“吴邪,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傻了?”黎簇去扯他冲锋衣里头露出的半截白色衬衫领口:“要真傻了,跟我混,保证把你养胖。”

吴邪在黎簇身下嗤笑了一声。他的胸骨和锁骨一样挺硌人,一压下去硬邦邦的,身体不大结实,又在硌人之上综合了软绵绵的手感。这人腰上肚子上都有些肉,黎簇之前就摸过的,他拿着吴邪的刀,几乎幻觉吴邪是怀了他的孩子,汗湿鬓发地准备好自己,对黎簇敞开身体。他仰起脖颈,喉结滚了一下,滚落下几颗水珠。黎簇也口干舌燥起来,他是紧张的,热,发抖,兴奋,肾上腺素直直涌来,就像他现在一样,他掰着吴邪两条光裸的大腿,好像比之前白了一点又更软了一点,腹部上的刀伤一点没留下,摸上去才能有一丁点心理作用般的凹凸不平——没了。吴邪彻底抹杀了他俩共同度过的那段时光。

——那是对黎簇来说独一无二的,对吴邪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不值得铭记的无趣片段。

手里这个搞不好是个假的吴邪。这个吴邪挣了几下没挣开,黎簇记着黑瞎子的话健身锻炼,真到了时候能把吴邪拖进车后座,在他想跑的时候给他几巴掌。哎,那也用不着,让他跑不了就行了。可真的又斗不过,也只能糟蹋手里头这个假的了。

吴邪的屁股也软,若是有个好角度,定是能拍打出肉浪的那种。那会吴邪力量也不大呀,他怎么就怕了吴邪呢,要是今天的自己,准拖着吴邪上来——“救了你一条命呢,以身相许如何?”。他也终于拿别的东西进入过吴邪了,吴邪看起来挺疼,都拿手来掐他了。他得把自己的东西弄进吴邪肚子里,要深到吴邪这次想掏出来,也得求黎簇把肚子剖开才能挖。虽说不能让这些玩意长大成人,好歹也留久一些——他想什么呢,他讨厌小孩,吵死了,吴邪肯定也烦他。苏万就搞大了一女人的肚子,那小孩叽叽喳喳的。吴邪怎么能繁衍出叽叽喳喳的东西,吴邪这么好,他那么好......

吴邪扣住了他的手。

“你怎么还是......”他模模糊糊说不清楚,显然是被弄疼了,甚至伸手摸了摸黎簇的头发,“我又没要报.警说你强.奸我,哭什么?”

吴邪光着两条腿躺在他身下,衬衫和外套都扯了一半挂在肩膀和手臂上,依旧是有些愤怒的懵懂模样。黎簇湿漉漉的,把眼泪都流到了吴邪外形柔软的胸口上。

还......是?

算了。吴邪就是这样,吴邪什么都不会告诉他,他要是能早十年生,遇到那个需要别人来“让他不害怕”的吴邪,他能不能占得一些“知情”的权限呢?那些个胖子,和神秘人,他能不能在他们之中插上一脚,分走吴邪心里一点位置,而不是如今这样无穷无尽地追逐仰望,寻找别人丢弃了的、经历过的故事遗迹。

靠,他至少比王盟这玩意强多了吧。

“关你屁事,少来关心我。”

“你这孩子还挺叛逆。”

“不然怎么操得到你。”

吴邪笑了起来:“听你这说法,好像我是什么了不起的人。”

“你有什么了不起?”

“那就是你喜欢我很久了?”

吴邪偏头看他,黎簇发现那双眼睛挺亮的,像只狐狸。

“说说呗,小孩。”吴邪促狭地问他,“我以前怎么你了?”

“想知道?”

黎簇突然意识到,他也有了吴邪好奇,而他得以隐瞒的秘密,就像吴邪对他避而不谈、他求之不得的那些。他们之间的地位和关系终于公平了。

吴邪推了他一把,好让黎簇从他身上起开。黎簇给他腾出位置并拢双腿,吴邪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下半身,把手臂上的外套拉回到肩上,指挥黎簇从他裤袋里拿包烟。

黎簇下意识地服从了,抽出一根,还给他点上递了过去,吴邪探头用嘴来叼,湿漉漉地碰到了黎簇的手指。

“那就别说了。”他听吴邪缓缓答道,“知道了岂不是得带你一块回家,那家里的人就有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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